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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7:10:51

萧瑟的街头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个人。  只见他个子不高,蓬头垢面,手里拄着一根黄褐色的竹竿。身上一件破洞的道袍又脏又臭,大风吹来,那可真是臭飘十里。他每走一步,身边的人直像波浪一样散开。也有几个不怕脏不怕臭的,试探性地靠近过去,想看看是哪路神仙。人群中,只听得一个声音吆喝道:“哟嚯,这是丐帮的哪路长老啊,大驾光临啊,大家让路让路!”寻声望去,原来是隔壁摊的瞿半仙。  这瞿半仙是村里面出了名的算命先生,二十年来没算错过一次。在村子里,在这条街,那是鼎鼎大名的,街坊无不膜拜。  这道士听了瞿半仙的话,也不作声。径直走到街尾的一块石板上。只见他从衣服里层摸出一幅布条来,慢慢拉开挂在竹竿上。顿时,只见那布条如林中玉带,摇摇欲坠。眼尖的人早看到了上面的几个大字,狮子大吼般地说了出来。  “算命不要钱,只求一顿饭。”  那布条所写,正是这十个字。  “老瞿,原来是你家老亲戚,同行啊。”这说话的,是瞿半仙旁边的一个写字老者。胡子都一大把,脸上倒是看不出一点皱纹。看到那臭道士在街尾也摆起了摊,身子歪过来跟瞿半仙打趣地说道。  “翘严,这个人,可不一般啊。村里要有事情发生了。”瞿半仙掐指一算,深沉地说道。眼睛只管看着风中那布条上的十个字,半天也不说话。  却说这道士在街尾也弄了个算命的摊子,这一天也没一个人光顾。也难怪,光看他那副模样就够了,还算命,算他大爷的。落暮十分的风越来越凉,稀疏还飘起了雨。正要卷起布条走人,他看到不远处有个人走过来。那是一个平常的女人,土灰色的鞋子,土灰色的裤子,土灰色的衣服,只有那一头的黑发,被风吹得挡住了她的脸。道士缩了几步,退到墙根,免得被雨淋到。  “你会算命?”走过来的女人问。她的脸上,沾了几滴水珠。道士看着,点点头。问道:“你想算什么?”女人不说话了,微动的嘴唇迟疑中又没了动静。  “你但说无妨!”道士看出了她的犹豫。“要不这样,你到蔽处吃了饭,我再跟你细说。你不是不要钱,只吃一顿饭吗。”女人说罢,已在前面引路。道士却站着不动,嘴里说道:“没给你算,老道我是不吃你家饭的。”那女人听了,也不回头,自个儿说道:“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站了一会儿也回家了。这道士走了几条街,总算找到一个落脚的地,雨也淋不到。只是先前奔走的过程中,外层衣服已然是湿了。  说的落脚的地,其实就是石板桥下一米左右宽的地。还好,他不胖,蜷缩着,也还能过。他从口袋里摸出白天吃剩下的半块饼,咬了一口,又顺手喝了一口河里的水。舒一口气,靠着石墙闭上了眼。  却说瞿半仙见他也是个算命的,看样子是要和自己抢饭吃,心里已经是有了疙瘩。再者,他算了这么多年的命,却有种看不穿他的感觉。傍晚时分又看到詹五妹上去跟他搭话,心里是那个恨啊。原来,来找道士算命的那女人叫詹五妹,三十多岁,前些年死了丈夫。上个月经人牵线才寻着个憨厚老实的,两人倒也算新婚,好个般配。只那瞿半仙就不舒服了,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詹五妹,可人家却说他滑头,不愿与他过活。眼巴巴看着心爱的人嫁了别人,自己出门学了个算命卜卦的手艺。回村里来,日子也还算过得去。只是那詹五妹,还是没正眼看过他,他算了那么多的命数,却是算不出自己竟然会得不到詹五妹。  吃了晚饭,瞿半仙抽了几口烟,进屋拿出铁柜子里面的家伙。吹了吹,阴笑了两声。不料却被还在外面吃饭的女儿听到了,女儿问道:“爹,你笑甚呢,跟谁说话?”瞿半仙把那家伙放在了裤袋里。一边出门一边回答道:“没跟谁说话,自言自语呢!焰英,你把门关好,我要出去一下。”说罢,已经出了院门。瞿半仙本来是没有女儿的,这个十岁多的女儿原本是他姐家的一个孩子,几年前姐家遭了匪,便交与他看养。  却说那道士在桥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糊中听到一阵喊叫声。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,道士忽然弹跳起来,拉起神经。四处一片漆黑,只听得对岸边上的芦苇杂草在碎碎作响。当下拿了竹竿,活像个泼猴似的奔到对岸去。  但只见:活生生喊救命,硬生生要强行。  原来这荆棘之处竟然有两个赤身露体的人,那女的听到有人来,喊叫的声音越发大起来。道士挑起竹竿,一杆子打在了那人身上。只听一声惨叫,料是打得用力。那人忽然跳起来纠着道士的衣服,怒道:“哪里来的叫花子,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坏我好事,你爷爷的,找死!”  说着,右手作拳往道士的脑门打过来。怎料道士头一闪,身子一滑,也不知怎么的,一脚把他踢到了河水里。一旁的女人见了,竟然咯吱笑出声来。  “你奶奶的,有种报上你的大名!”那人在水里叫喊。  道士清了清嗓子,回答道:“遗憾啊,老兄,道士我还没有名字!”那人听了,又骂了几声,不甘心地走了。  “那人是龙虎山上的土匪,你惹祸了!”女人穿上衣服说道。虽然看不清楚,但道士早已经听出来,这应该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。他冷笑了两声,说道:“那你是宁愿我不惹祸?”  “我……”小姑娘正不知如何接话。突然不知从哪跳出来一个人,大声说道:“火枚,这叫花子是不是欺负你?”说话的,正是神算子瞿半仙。话音未落,火把四起,一下子来了许多人。原来,瞿半仙带了家伙出门,原本是想找到这道士弄不好两枪崩了他。谁知碰到了刚才的一幕,于是心生一计,把这道士陷于水火之中,岂不快哉。  “翘严老弟,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啊,你的闺女可就遭殃咯。你们大家自己看吧,火枚的胸前都还有抓痕……”  火光之中,道士偷瞄了一眼,果然如此。他也不说话,只看着面前的小姑娘。小姑娘回过神来,连忙向老爹大家解释道:“不是不是,刚才是这个……刚才是他救了我。我是被龙虎山的曹野牛带到这里的,要不是他,恐怕,恐怕我已经……”说罢,泪珠儿滚落了下来。  “曹野牛?吹吧你。他都好久没下山了!”  “闺女,你跟我说句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原来这女孩子叫做翘火枚,是写字先生翘严的女儿。  “爹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翘火枚答。  “算了,走了,别为难人家,人家一个女人肯定说没事就没什么事了,不然以后还怎么嫁人啊。是不是大伙?”历来如此,人群中总不缺乏恣意挑事之辈。“我说翘严老弟,你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。”见翘严不说话,瞿半仙又问道。要是就这么算了,他岂不是白弄了这么一出?  “这事儿啊,我自己会处理的。就不烦老瞿费心了。火枚,回家!”翘严说罢,拉着火枚大步走去,突然又回头来朝那道士说道:“走,你也跟我走!”瞿半仙见事情就这样了了,病恹恹地叹了口气。但天方渐白,也只得回家睡觉了。  道士跟着那翘家父女到了翘家。着是一处老式复合院,虽显得有些陈旧,倒是干净得很。道士心里明白,倘若翘严信了瞿半仙的话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自己是什么人,那翘火枚又是怎么样一个姑娘,他心里清楚得很,说成是癞蛤蟆跟天鹅肉那也不为过。但他既然把自己叫到家里来,不管如何,显然是有话要说了。  拐了几弯,翘严却带着道士走到厨房来。指着那一米左右宽的大黑锅说道:“里面还有热水,把你身上先洗洗。我在外边的院子等你。”道士听了,竟然有些感触。一下子不明白这翘严是何用意。但他突然扬嘴一笑,仿佛又什么都明白了。好温暖的水,道士已经几个月没洗澡了。但他其实也是无心洗澡的,随便泼了热水便出来。  “你这人真奇怪,给你换的衣服不穿,还穿这破道袍。像你这样洗澡有什么用。”翘严见道士衣服没换,笑了两声。道士也笑笑,说道:“习惯了。别的穿不来。”翘严又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?火枚今天晚上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!”  “我知道!”道士答。 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翘严又问。  “我会把它找回来!”道士答。表情很淡定。  翘严站在墙角吹了一会风,也不再问。当下安排了一间房让道士歇息。道士婉言谢过,拿了竹竿出了门,太阳已经不知不觉冉冉升起。待走到村口,他又碰见了那个女人,还是土灰色的一身,什么都没变。只不过现在没下雨,她的脸看起来更明朗动人了,没等道士开口,那女人便说道:“道士这是要去哪?听说昨晚翘家火枚出了事?”没错,她就是詹五妹,兴许,她是特意在这等道士的。  道士点点头,歪着头问:“你有事?”  詹五妹含羞笑了一回,说道:“我想来想去,还是想请你给我算一卦。只是这件事我不想别人知道。你能不能不要说出去?”道士愣了愣,说道:“你长话短说,算什么。你就说吧。能帮上我就帮。你的私事,我是断不会向别人说的。”  詹五妹听了,连忙拉着道士躲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。窃窃私语说了半天,道士直听得是一头雾水,幸好还算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?原来是这个詹五妹一个月前新婚之夜遭了瞿半仙的毒手,现在不知道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种?这种事情,当真是个见不得光,她也不想戳穿,但她如今怀了孩子,总想知道到底是自己男人的还是那瞿半仙的?  那瞿半仙确非善类,但这件事倒也把道士难住了。算过去卜未来,求富贵避灾祸,那自己还算可以一试。这种事情,道士思来想去,却也无招了。但他想了想,却也不能让詹五妹失望,于是便说道:“你且先回去。我晌午回来定会给你答案!”话刚说完,却突然听到翘严在身后大声骂道:“好啊,你这臭道士,亏我瞎了眼信你,还以礼相待。熟料你转身却要了我闺女的命,现在逃跑之际,又想作甚?还想祸害詹五妹不成?”  一席话听得道士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回头来,只见翘严手里拿着个铁锹正朝自己挥过来。脸上青筋暴出,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院子里的和蔼。  “怎么了,这是?”那詹五妹也吓着了,脸色一下冰了下来。连忙跑过来问道。翘严正色道:“五妹啊,昨晚的事可能你也知道,火枚那孩子被这道士毁了名声。亏我还不信瞿半仙的话,以为他上龙虎山去找曹野牛了。岂知刚才我到火枚屋里,吓得我半死,那尸体都已经冰凉了!……”说着,不禁悲从中来,竟呜咽出几滴眼泪。  原来是这翘火枚被人害了!道士听了也是心头一惊!这才多久功夫啊,不好好的吗?他掐指一算,对这翘严说道:“老道我是断然没有祸害火枚小姑娘,我从你家出来,正是要上龙虎山的,这不是碰到了她。”说着,看了看詹五妹,继续说道:“走,快领我去看看!”说罢,要去拉翘严。怎知那翘严看到自己年轻的女儿遭人害死,心里的怒气可谓是歇斯底里。身子一甩,一铁锹打在了道士的脑门上。那力道,可谓十足。只见道士嚄了一声,一股鲜血如泉涌。踉跄歪了几下,竟被风刮倒了。  翘严见死了人,愤愤离去。只留得詹五妹傻愣愣的立在冷风中,她伸出两根青葱似的手指头在道士鼻间试了试,竟然露出了笑。直像那春天欲开的花。当下弯下去想要把道士抱起来,可试了几试,自己力气太弱,根本抱不动。正好这时走过来一个人,只见那是个十多岁的孩子,不,也可以说是小伙子。看得出来,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他有深锁的眉头,犀利的目光。  詹五妹看到他,简直就像是穷途末路看到了观世音菩萨。急忙叫道:“鬼娃子,快来帮忙!”那小伙子卷起衣袖,两步跳了过来。两人这才算把道士弄回了家。对,回詹五妹的家。正好,詹五妹的男人不在,两人便又把道士挪到了床上。  “五姨,其实,其实……”鬼娃子坐在床沿上喘着气,想说点什么。詹五妹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什么都别说了,你先回去吧。我得弄药给他喝!”  这里詹五妹救道士且不说,那翘严自以为杀了人,惊魂未定的一路回了家,心想总算为女儿报了仇。当下便开始张罗火枚的丧事。  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瞿半仙是不会不知道的,一听说翘火枚死了,他也是嘴巴张得像桃子那么大。又听说翘严把那臭道士打死了,咧开嘴笑了半天。后来又听说道士被詹五妹救了,脸色又一变,丢下水烟,匆匆出了门。才没走几步,却听到村外有马鸣声,踢嗒踢嗒的马蹄声络绎不绝。  “不好,曹野牛来了!”自言自语说了这么一句,立马又缩了回去。插上门梢,回了内堂。  却说曹野牛吃了道士的亏,回到山上心里始终气不过,再说心里还惦记着翘火枚那小粉嫩的脸蛋。于是叫了十几号人,带了枪,骑了马,直往村子里来。这首当其冲的便是瞿半仙家,瞿半仙回到内堂屁股还没坐热,就听到一阵阵剧烈的敲门声。又只得故作镇定的前来开门,曹野牛见了瞿半仙,问道:“半仙,你们村里是不是来了个臭道士?”瞿半仙答道:“好像昨天是有那么一个,但就是不知还在不在村里!”瞿半仙心里清楚得很,倘若要是跟他说在詹五妹家,那岂不是给自己心上人找麻烦?虽然他想那道士死,但他更疼惜詹五妹不是!更何况前不久自己还美梦成真了,那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女人了。  “有他的信儿你马上来通知我,半仙,村里我们是最交好的,我动别人也没动你,所以你得给我做事!知道吗?”瞿半仙听了唯唯诺诺的点头,心里却恨死了这曹野牛,回村这么多年,没少给他龙虎山好处。 共 902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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